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两个到底是谁上位,对我有何影响?”苍浩一个劲摇头:“如果我没有明确的利益,不会干掉杜尔特,帮助西米恩上位!”
“好。”孟阳龙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了,现在菲国局势动荡,你想办法吧。”
“我能想什么办法?”
“杜尔特像一条鳝鱼一样,到处出溜但不站队,西米恩可不一样,背后是华府。”孟阳龙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米国对菲国一直有很大影响力,但菲国渐渐摆脱了控制,尤其在杜尔特上台之后。如果西米恩取而代之,毫无疑问,米国势力将会重回菲国,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喜讯。”
“话虽如此,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不是你杀的杜尔特,那么你干掉西米恩吧。”
“你开什么玩笑?”苍浩听到这话很是惊讶,因为几年来孟阳龙从未下达命令,要求自己去暗杀什么人,尤其是别国当政者:“这可是赤果果的干涉内政!”
“是你去谋杀西米恩,又不是我们,是你干涉内政,又不是我们。”
“我知道你拿我当枪使,抱歉,这个任务,我不能接!”
“如果你不接就说明跟你有关系。”孟阳龙用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