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差瓦立:“不过手头囤积一些股票总还是可以做到的。”
马歇尔觉得这样不错:“只要有一些股票,就有一些话语权,总好过手上什么都没有。”
拔轮德长叹了一口气:“那就这么定吧。”
同一时间里,在王守明那边。
王守明结束了跟马歇尔的通话之后,给底波拉回了过去:“我非常抱歉,我约束不了马歇尔,或许应该说,马歇尔根本不受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束缚,也就是说请家族其他人出面恐怕对局势也无助益。”
“我知道。”底波拉对这种局面毫不意外:“马歇尔一向任意妄为,跟家族联系也不是很多,我怀疑,他很多时候可能忘了自己是一个犹太人,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
“我对此深表歉意。”
“你不需要表示任何歉意,有关于马歇尔的一切问题,我只是处于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尊重跟你通个气儿……”
底波拉没有把话说下去,但王守明能已经明白了:“无论如何先知会都会出手是吗。”
“没错。”底波拉十分肯定的告诉王守明:“马歇尔已经制造了足够多的麻烦,我们不能允许麻烦继续下去,而想要让他老实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失去对F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