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紧张到窒息的我,揉了下我的头发道:“我们现将这蠃鱼送回邽山再说。”
被收服了的蠃鱼只有手指长短大小,此时安静的在洞阴大帝的锁龙珠里慢吞吞的游着,软萌萌的模样一点看不出就是刚才那汹涌水患的始作俑者。
我一边怪这蠃鱼兴风作浪,殃及无辜,另一边又气恼英招轻描淡写,引我入套,还要焦虑的担心我怕这没着没落的未来。可眼下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白泽,可怜巴拉的扁着嘴唇问他要不要紧。
“小狐狸,你是真倒霉~”白泽一脸苦笑的说这话。我听了瞬间脸色一白。
白泽伸手揽了下我,捏了捏肩膀给我些力量,继续说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待我们把这蠃鱼送回邽山,咱们去酆都大帝那里把那少年的魂魄抓回来,如果赶得赢能助他还阳,不改变他的凡尘运势,也许还算不上什么大事。如若不然......怕是有些麻烦......”
我一脸无助的等着后话。
“这名唤尾生的男子,就是我说的那个下凡历劫的水官,长江广源顺济王。”
完了完了,我果然担得起这“世间第一倒霉”的名声,还以为得了陆压道君这么个牛哄哄的后台,这日子能好过一些,谁想到这舒心的日子才没两天,我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