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闪了几下然后又重重的砸下来,目光悲戚不已,声音却平稳的回话:“小女子闺名小唯,本是临江清水溪人,父母一生为人清白,悬壶济世,却命运不济,一生只得我这么一个女儿守在身侧。本来我们一家三口倒也安稳和乐,却不想天降横祸,山匪来劫,心狠手毒,非但害死了我家双亲,还要将我掳上山去供其消遣。爹爹临死前拖住了匪首,才让我有了脱身的时间。幸好从小长大的地形较熟,躲过了山匪追赶。却也是茫茫人海,前路不识。失魂落魄之际,这才闯入山林。至于遇到猛兽,”我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若我能提早料到,定是不肯踏入这危险之地的。”
说话的功夫,眼泪更是扑簌簌的往下滴落,我看见那长相阴柔的副将眼里心疼之意大盛,责怪的瞥了一眼那质疑之人。而丁晟,则是依旧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睑低垂,分辨不出眼中神色。
“毕竟我这条命,是爹爹拼死护下的。如论如何,定是不能轻易就丢了命去。”这话其实真是有几分真心,我小狐狸好容易活了几千年,天劫我都过了,好容易这日子刚有点盼头,万万不能丢了命去。
“无妨的小唯姑娘,你且暂时随我们同行就好。”阴柔的那员副将埋怨的剜了一眼那人,言语轻柔的抚慰,见丁晟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