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静,周映辉换好拖鞋,他看着她低眉顺眼地坐在自己眼前,心上不无怨气:哦,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就当什么都没有的求我办事!一转脸,又对我不理不睬,太过分!
“书娟外婆的胸水和血清报告出来了……”周映辉突然觉得下作极了,拿病情引她看他。
果真,向明月拆完一套水乳,丢纸盒在脚边,骇然抬头,“怎么说?”
周映辉闷声有气: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勉强搭理我一眼?
“你说呀!真是个急死人的性子。”
周映辉这才平淡看她,“胸水标本仪器计数细胞数非常高,镜检分类看来,有一类细胞归类占比很奇怪,形态不规则,胞浆也深染……”
“说人话!”向明月最烦科学人士,能不能说点人话叫人明白他们的意思。
“不像好细胞,怀疑淋巴瘤细胞。”当然,他又说话大喘气,“也有可能临床治疗后采集的标本或受某种感染因素造成的淋巴细胞发生的反应性改变也未可知。”
向明月像个白痴听得云里雾里,拿手里的气泡棉丢他,“你还真是个当医生的料,你们医生界说了等于没说的派头,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