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要沈知华给他打个细致的领带,沈知华问过他,这是去干什么呀,小二很少这般郑重其事的。
周映辉简单作答:“酒会。”
从前沈知华最担忧小二没什么社交,十足的孩子,这男孩子不出去多见识、摸爬滚打是没什么大出息的。
一味地蹲实验室,连个女朋友都遇不到。
沈知华结交的人多,经得事也多。
她曾经认真问过儿子,囝囝啊,你如实说,妈妈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倘若你真得喜欢男人,我一时接受不了,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够开心的。
沈知华生意谈判桌上能喝趴男人,这些年来一路从个小专员坐到了启明药业的高管。如今公司业务战线她也退到二线,支援、出谋划策得多,已然半退休的闲适。
与许多所谓的事业女强人差不离,沈知华工作一味地往前冲,自然疏忽了家庭。
生老二前的那两年,她与周永茂几乎吵到要离婚,公婆都索性由他们去。
周永茂气性最大的时候曾恶心过沈知华,你就是卖的,卖你的药再卖你的肉。
沈知华也回他,所以说女人天性是懦弱的。你以为我不敢离了你,我纯粹舍不得孩子,但凡我心再狠点,我他妈早就是九龙医院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