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坠脱手了,汤洒了,蛋也不能吃了,她还差点被烫伤。
向明月像个二傻子似的被周映辉盯了许久,
“向明月,你不是一般的娇气。”
这话纯属于有惊无险后,周映辉无力的吐槽之言。
可是向明月却意会成他说她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瞧吧,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也如是,不贤惠不能持家的女人注定叫他们索然无味。
她懒得解释什么,娇气就娇气罢,气来了随即垮脸,要光脚下岛台,周映辉拿手来拦她,因为地上有溅落的水还有汤,他怕她再脏了脚。
本意是好的,可是他那只手原本就撑在岛台边缘,这只手又来拦她,俨然就像双手围住了她,“别动。”
他一副勒令禁止的口吻,向明月的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上,慌忙再移到他脸上,眼里,周映辉也望着她,淡漠补道,“你确实娇气呀。”这有什么值得气的呢。
她轻柔的呼吸吹拂到他脸上,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很喜欢你的娇气呀。
门铃响了。
这破入的声音,好像一时间解救了两个人,向明月尤甚。
天知道她最近是不是生理欲望作祟,周映辉这般杵在她眼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竟然有窒息感?老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