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肯定把她的电话都打爆了。
“玉兔精不见了,所以开了天窗!”虽然戏份不是很重要,但这部电影的导演有强迫症,就算这场戏可以砍掉,他也不许有人翘掉,还是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
“玉兔精?”
他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就是你主子!”
“去!什么主子!那是他们认错人了,一群土匪,看到人就逮,也不问是不是,哪有这样拍戏的。”她今天可被折腾的够呛,还把这只大色狼招惹得更带劲了,想想就恨。
“临时演员本来就是机动的,有时候一个场景人数不够就会抓一个凑数,常有的事,倒不是他们不问,是忙起来,没功夫问。”
为了拍一部戏,剧组的工作人员其实是最辛苦的,忙里忙外,操的是卖白粉的心,拿的是卖白菜的钱。
“那也不能这样……”过了一会儿,她想到玉兔精是谁了,小陈和她提过,“你是说茜姐不见了?”
“茜姐?谁?”他只顾着享受摩挲她肌肤时,指尖上那抹细腻冰凉的触感,真是美妙的令他爱不释手。
皛皛瞪他,“就是玉兔精!”
康熙从来只记女人的角色名,不记真实人名,说玉兔精这个称呼,他才知道是谁。
他狐疑的问:“你怎么突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