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的推论,心里莫名发毛,越想越觉得恐怖,生生被老鼠吓到了。
皛皛盯着老鼠消失的方向,拢了拢眉头,“这老鼠真大!”
“老鼠大你也有想法?”
“这里已经许久没人住了,没有人就等于没有食物,那老鼠吃什么?吃了什么能长得那么肥?如果是田鼠还有情有可原。”
听闻,景飒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挨近皛皛,最好不要是她想得那样。
到了正书房门口,皛皛推开房门,木门缺乏养护,发出一声吱呀,空旷的空间因为有空气灌入,扬起一阵灰尘,发霉的味道也四散在空气里,里头昏暗的什么也看不见,更显得气氛诡异。
“阿景,你别老拽着我!”
“我觉的……觉得好恐怖!”
“恐怖什么?”皛皛甩开缠在她袖子上的手,“你正常点……”
话还未说完,曹震突然在门口停了脚步,“好像里头有什么声音……”
“师兄,这时候你就不要吓人了。”
“我是说真的,谁吓你了。”他是真听到里头有声音。
“先开灯!”皛皛提醒道。
曹震刚要去摸门边的开关,冷不丁瞅见黑暗里有一点一点的圆形光亮,像是某种的动物的眼睛,正这么想着,那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