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过度,不小心把孩子掉了……”
“唔……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孩子尸骨应该和杨箫在一起!但树下只有杨箫一个人!”
这点吕新庆可以证明,为了收集线索,他已经翻遍了树根,可没找到什么小孩子的遗骨,杜芙已经开始显怀状态,这就代表孩子已成形,不是怀孕初期的一个胚胎,是有骨有肉的。
景飒词穷了,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还有……杜芙贩卖的器官又是谁的?”
“哎?”怀孕的疑问还没解决,又来了一个新的疑问,景飒只觉得脑袋快要炸了。
皛皛道:“杜芙贩卖器官是在父母死后,我们都知道器官的存活期很短暂,再先进冷冻技术都不可能让其的保存期超过24小时,杜氏夫妇死时到杜芙贩卖器官中间隔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再新鲜的器官,也变成垃圾了,除非又有活人成了捐献器官的载体……”
器官若是还长在人身上,那么过个几年都没有关系,只要人活,器官就活,只等什么时候‘取货’了。
这一连续的问题就像一个看不到底的泥潭,浑浊又幽暗,让人看不到任何光明。
另外,杜芙的母亲充当的又是怎样的角色?
是和杜芙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