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腿,踮起脚尖勉强的配合着陆煜
洲的身高。
没有真正的进入,陆煜洲蹭着她的阴蒂,鼻尖嗅着姜禾脖颈里的味道,这无疑是一种折磨,可又是折磨又是欢愉。
姜禾脑子烧了起来,这是在学校,她甚至还能听见走廊上来来往往走过的人,有老师有同学。
她感觉陆煜洲的挺进越来越快,手抓着他的上衣领口,将脸贴在他的肩头,不去思考别的,也不去看他。
“阿洲电话怎么打了不接?害得我被主任抓去复印了这么厚得奖状。”苏越得声音在门外响起:“陈墨别玩游戏了,快开门,老子
手都要抱奖状断掉了。”
要开门?
姜禾拍了拍陆煜洲的胸口提醒他,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有人。”
陆煜洲怎么可能半路投降:“没事。”说罢,惩罚似的轻咬了她的锁骨:“专心点。”
她怎么专心的起来,姜禾听到陈墨将钥匙插入门锁,越来越的紧张在身体里堆积,可门把手一转动就碰到了椅背,怎么也转不下去
,如同被锁死了一般。
原来他特意搬了椅子是这个用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紧张找到了宣泄口,闷在身体了烟花也跟着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