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祖训,哪怕倾尽全谷人之命,也要保全谷主。
姬凤苏老老实实都听着训,到月狐骂狠了,骂累了之后,顺手递上去一杯水。
月狐骂着骂着,看着姬凤苏那畏畏缩缩的模样,都感觉自己成恶人了。
“你别这副模样,我骂你还骂错了。”
“没有,没有,你骂得对。”姬凤苏恭恭敬敬都说着,毕竟自己现在的病还要靠月狐不是,怎么说也不能得罪人吧!
在月狐面前是自家人,她不计较的。
月狐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实在是觉得教训姬凤苏无趣,也索性不理了。反正他只要负责姬凤苏的安全就好,至于她是不是去祸害别人,是不是去找罪受,与他有什么干系。
他何必无趣的去找姬凤苏的麻烦,再怎么说姬凤苏都是生死谷的谷主,那天她看他得不大顺眼了,直接把他弄死实在是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月狐还是觉得恢复以前都状态比较好。
她闹她的,他弄他的。
互不相干,也相安无事。
“日后这位长得漂亮的大美人,你直接称呼她为少主就可以,她的话不必经过我都同意,直接下去照办。”
小奴早听月狐公子的骂声中隐约听出了姬凤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