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于是安儿就拿着剪刀,将床单剪成布条,将姬凤苏的手脚都给捆住,然后在姬凤苏的生气的目光中,将手帕塞入姬凤苏的口中。
姬凤苏:这安儿不会是喜欢女人吧!没想到她还好这一口,想她闭月羞花、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难道今天就要委身在一个女人身下。
她喜欢汉子啊!喜欢纳兰识心啊!哪怕不是纳兰识心,也不要给她一个女人啊!
姬凤苏已经惨无人道的想着自己的死法了。
安儿:终于闭嘴了,老子那么想讲自己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听呢?
还各种闹腾,给你讲就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就在姬凤苏已经闭上眼睛,想想这可恶的安儿要对她下手的事情的时候,安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没见过我母亲,但是时常听父亲说她长得好漂亮,是一个花魁,父亲与她相爱了,后来才有的我。只是后面……父亲不说,我也不知道母亲怎么了,只是我从没就过她一面。”
没见过她一面,指不定是那花魁厌恶了书生,回去干自己的老本行了。毕竟这行业只是没尊严,其余什么的只要你有手段有心机,吃香的喝辣的,这生活绝对美滋滋。
“父亲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彻底成为一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