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将屋里的蜡烛给点着,刚才这种黑漆漆的环境里,外面出现一小点动静都会在屋子内无限的放大,让人产生恐惧感。
“你刚才是说,你听到很诡异的笑声。”
姬凤苏赶忙的点头,想起刚才让她头皮发麻的笑声,她忍不住的有些恶寒。
“笑得跟狗似的,偏偏我说了一声之后,它就停止了,这不是有人在捣鬼是什么啊!”
白公子忍不住的笑了,“那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去想人家笑得难听,姬凤苏,你心够大的呀!”
“我的心口都要痛死了,还心够大,白公子,若不是你及时过来,我看真要被吓死了。”
白公子一听,怎么还叫白公子啊!
虽然他有意隐瞒身份,可是姬凤苏这种态度他很不满意,换了纳兰识心那小子,就变成一口一个纳兰了,叫得可亲密得不得了呢!
“以后叫我子阳就可。”
姬凤苏听得不明所以的,不过现在的她,可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说明白了,就是个墙头草,自然不会去纠结这些。
白公子喜欢她那么叫,那么以后她就那么喊着就是了。
“子阳,有什么发现吗?”
“窗子上的血字,是油漆,而且还没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