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醉醺醺的魔王往里面一推,死死地关上了门,企图用最根本的手段解决危机。
危机没有解决,出来时反而连魔王大人都受了重伤,直直在心口上插了一把尖刀,强撑着将小姑娘送了回去,坐在小黑屋里一页页地烧掉了他的鬼画符小本子,起身就关了被撕开的禁制,只有下任魔王出现后唤醒的魔气才能再次冲破禁制。
一向话多得让人厌烦的魔王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连在他识海中的我都不知道那几天里发现了什么,等我纠结完想主动开口问的时候,眼前已经彻底失去了光亮。
识海彻底消失了。
魔王死了。
虽然我已经见惯了生死,但来得太过突然的事情还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耳边一直不曾停歇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过,寂寥得一点都不遮掩我孤单地沉睡在黑暗的现实。
为了摆脱开那种烦人的感觉,我开始学着自己和自己说话,一一想着之前的几任魔王,对比着他们的得失,总结出一个实用性最高的结论——没有钟爱的人的魔王都活得比有钟爱的人的魔王要好得多。
由此就产生了一个最新的推论,爱上人类的魔王难有好下场。
所以,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新魔王,却发现他满心满眼地只想着一个人类小姑娘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