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廷延别过头,汪旖沫跨过几步来到方洳樱面前,道:“来,让干妈抱抱。”
小安安喜极,扑过去:“抱抱,安安,想想。”干妈抱抱安安,安安想干妈了。
多么尴尬难堪的一幕啊!对许卿言是,对欧廷延是,对汪旖沫有何尝不是。5年,到底是5年了。宾客们看了一场大戏,却又滋生出了些许不忍,记者媒体们满意归满意,只是有些为难,明天的头版头条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了!
婚礼还是要继续的,欧廷延终是回到了妻子的身边,望着许卿言苍白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握住妻子冰凉的双手,示意神父继续。
“嘭——”然而还没等神父重新开始发问,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教堂的一扇玻璃窗被打碎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新郎新娘面前,那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少年20岁左右的样子,生的十分俊秀,唇红齿白,甚至有俊秀到妖娆之感,却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一个小白脸,只因那周身的冷气,那足以冰冷地冻结一切的眼神,尤其是望着新郎的眼神,太过摄人。
这,难道是来抢亲的?不会是许卿言的前男友?虽说年纪小了点,但长得还真是不错,顿时有些人看向许卿言甚至欧廷延的眼神就有些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