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旖沫叫做他:“我们在法国的行程都结束了吗?”
“你明天下午还有一个封面杂志的拍摄,如果你赶时间的话,晚上就可以走,不过你想在法国多留两天的话另当别论,只要别错过厉老先生的大寿便可。”
汪旖沫沉吟片刻便决定:“我记得厉允痕在巴黎有一架私人飞机,我明天拍摄完毕之后就走。”于飞皱眉:“可是厉总裁——”结果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我会自己跟他说的,你们看着安排就是了。”
于飞从善如流:“ok,good night.”
纽约的夜景一如既往地迷人,五光十色多么像娱乐圈!只是汪旖沫无心欣赏,当她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美国的家——厉允痕的豪宅时,她只有一个念头,把厉允痕大卸八块。手按在那座宫殿式的豪宅的大门把上,听着客厅那激烈纠缠的动静,汪旖沫握着行李箱拉杆的那只手握紧握紧再握紧,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吐出,终究没有去掏钥匙,转身离去。
或许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悲哀!行李放在一边,汪旖沫坐在莫成勋专门为她在花园安置的那架秋千上晃啊晃,仰着头,看着夜空中点点星辰,一阵夜风吹来,忽然觉得有点凉,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这样一个寂静的夜,连虫鸣声都没有!恍惚之间一种寂寞苍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