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我以为你能放下,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多了,我四年前对你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我只问你,妍儿做错了什么吗?”
汪父长叹一口气,低头:“没有,是我的错。”
兰韵语带犀利:“不错,确实是你的错,可是你自己犯下的错,却要迁怒到自己的亲骨肉身上,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子身上连带着这么多年都没缓过来,汪远乔你可真有出息?这是谁教你,我教你的还是你爸教你的?”
“妈——”汪父晦涩地别过了头,“我不是不想对孩子好,只是冰妍这么大了,我又能做什么呢,何况有她的姥姥姥爷在,我”
“汪远乔。”兰韵厉声呵斥,此时的她再也不见白日里的慈眉善目,端的是一派的严肃,当家主母的气势在此刻显露无疑:“你才是她的父亲!”
兰韵嗤笑一声:“你这两天正视过囡囡看你的眼神没有,没有是不是!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一个女儿对着她的父亲该有的眼神!”
“妈——”汪父错愕,“您这叫什么话?”
“还记得囡囡小时候你给了她多少生活费吗?你这个父亲对她而言,将来就是一个只需要她付赡养费的陌生人。”可是他们家,难道还缺这点赡养费?兰韵想到了三年前孙女的那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