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舒晗,你是铁了心不与我离婚是吗?”秦志宏愤怒地站起身:“我告诉你,这个婚,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离!”
“说完了?那么,我也重申一下我的主旨,归还我的嫁妆,然后咱们就离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干系。”顾舒晗抬起手,制止了情绪激动、想要说话的秦志宏:“不必再跟我说大道理了,满口空言,又有什么用?我说了,我是俗人,不懂什么爱情,也不懂你们那些‘伟大’的理想。你们究竟是因为是什么而在一起,我也不关心,我只要最终的结果。”
顾舒晗清凉的眸子望向秦志宏,似乎要把他看穿:“对于秦先生来说爱情比什么都重要,区区钱财,想必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既然这样,何必要为了这些黄白之物,跟我这个‘封建糟粕’纠缠不休?”
“只要财产分割上能够达成一致,我马上就可以和你签订离婚协议。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的律师。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下一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们还是不能达成统一的话……那就法庭上见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却让秦志宏更为暴躁。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法庭给予了他怎样的耻辱。当初,b市第一医院因为他诋毁顾舒晗的时候顺带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