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心中依然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
贱婢!
她拿她当姐妹,她却睡了她男人。
然而比贱婢更贱婢的庄良珍……好不容易平缓过来的邬清月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上谷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鲁公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了,鲁公府干嘛要有动静,不过是一个贱婢,别说怀了孩子,就是生一窝,也没人鸟她,不求名分愿意给表哥生孩子的女人能从京都排到蜀南。
暗暗啐了一口,邬清月阴着脸道:“在上谷那几个月可真是把我恶心透顶,这世上总有一些不知自爱的贱婢,自以为是。”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这是在骂谁?难道是谢二,她俩不是关系最好的么?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邬清月翻个白眼,女孩们立刻乖巧的应和,纷纷找话题凑趣。
聊着聊着,大家不免对良骁好奇,邬清月被伺候的心情愉悦,便大发慈悲的透露两句:“原定的两个月前表哥就要回京,后来发生了点状况,如今他人在武灵,可能还要迟几个月才回吧。”
是去找那贱婢!
为了贱婢竟然用那种语气对她说话,如今连调任也推迟,她不由担心老太君现在的心情。
不过一想起那贱婢早就……邬清月掩口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