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进怀中,一面跑一面吼:“你要死也不能这样死,死成一滩烂泥,谁会在乎,谁知道你是谁?你丫有这本事去江陵闹,一根绳子吊他家门口也算你是条汉子。”
“怎能去人家家门口闹,万一抓我见官岂不是死路一条。”庄良珍道。
“原来你还怕死?”
“谁不怕死?”她示意他放开自己。
红马哒哒哒的跟上来,张大鼻孔对着余尘行喷气。
“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余尘行喊道。
“我在跟它说话。”庄良珍食指轻压他唇。
余尘行愣住。
“我们不是商量好的吗,你不能再伤人,这里有弓箭手。”庄良珍摸了摸红马额头的小白毛,“对了,他便是我对你说的那人。”
红马脖颈一歪,应是在打量余尘行。
余尘行瞪大眼,半晌才道:“你中邪了。”
“它叫白点,是这里最好的战马,你骑上它定能力压闪电。但是赢了以后必须放它走,它不属于这儿。”庄良珍仰脸直视他。
原来额头有一撮白毛的红马叫白点,虽不及闪电高大却有着极其完美的肌肉线条,比例更是俊俏,双目炯炯有神。
余尘行的目光僵硬,表情更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