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珍伶牙俐齿,她气的是庄良珍的曾祖是大舅母的恩师。
    这不就等于洗白了玩物的本质,搞得与表哥之间有多清白似的。
    邬清月斜眼问:“那么你觉得她有没有可能说谎?”
    没有人敢在那种场合拿鲁公府说三道四,尤其还是鲁公府去世的大夫人。
    所以……庄良珍的厥词九成是真的。迎双不敢置喙,低首抿唇。
    连你都信了!
    当时在场的贵女也都听见了,大家看庄良珍的眼神明显和缓,只要鲁公府不跳出来反驳,不,根本不用反驳,只要保持沉默,庄良珍那贱婢可就算在京都的贵女面前露脸了!邬清月攥紧拳头。
    凭什么?
    如果一个供男人暖床的下流玩意儿,都能仗着鲁公府的名头在京都混吃混喝,还有没有王法……想不下去了,太恶心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邬清月气道:“她休想得意,我一定会让她身败名裂!”说完,跺脚奔向良二夫人住处。
    其实也没啥深仇大恨,不过是良骁明里暗里偏疼庄良珍罢了,但女孩子的嫉妒心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
    “清月,你这是干什么?”
    气势汹汹的邬清月浑身一激灵,停下脚步。
    良骁从陶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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