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心里也不愿意,硬来的话只会让姑娘受伤。
    良骁似乎被说动,不再强迫她,但是把慕桃卖了。
    “你一个人闯祸就够我受的,若再有个忠仆,岂不要捅破天。”他说。
    就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他就把她的慕桃卖了!
    但那时庄良珍尚且不懂隐忍,不懂越是恨就越要微笑,只凭一股怒火冲出去,扯住江茗,又抓又挠,倘若良骁是狼,这个人就是狈,是爪牙,她恨不能把他也卖了!江茗既不敢还手又不敢碰她的身体,好不狼狈。
    “这样打人不是什么好事,他碍着我才忍让你,要不然,你还不够人一根指头。”良骁笑着将她揽进怀里,锁住双腕,拎走。
    他说:“有能力欺负别人,是本事,没能力,就是狗仗人势。”
    她默默垂泪,死死咬住他手腕。
    “你看,你不过是仗着我不会打你才这么嚣张,就像个孩子,任性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