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当场石化,当他把每个字重新理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时,又被口水呛到了,甚至出动了鲁公府的大夫。
良二夫人气的一张脸乌黑,真是上不得台面,但她惯会隐忍,只要想一想能磋磨庄良珍,再恶心也值了。
原来她是要钻那份婚书的空子。
良骁乃鲁公府世孙,身份非同一般,怎能娶平民女子为妻,就该与谢家三姑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所以这婚约由二房来承担,合情合理,传出去也不怕有人非议,恐怕还要竖起大拇指称赞鲁公府二房有情有义。
婚书上写了,只要是长房或者二房的男丁便可。那如果二房的五少爷已经定亲(定亲这件小事还是很好安排的)怎么办?这个也好解决,不是还有卢蟠吗,养子也是子,是二房的男丁。
想到这里,良二夫人嘴角不断上扬,觉得卢蟠越看越顺眼,他怎么不再丑一点呀。
院中初雪将融,暖阁却温暖如春,良二夫人摇着纨扇,对抢救过来的卢蟠道:“姑母此前被一桩婚事扰的不甚烦忧,对方是故旧家的小丫头,你也知道良骁身份非同一般,若娶平民女子岂不让世人耻笑,那不知内情的说不定还要在背后骂我苛待长房嫡子,而你五哥哥又正是立业的紧要关头,哪里顾得上女人,想来想去,我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