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用到你了,咱俩以后也没有必要再见面,”啊呸,这句能不能去掉,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他轻咳一声,硬着头皮道,“既然你也有了新丫鬟,那是不是该把我的人还给我呀……”
    说完,他洋洋得意看向她,等着她哀求。
    庄良珍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抬眸看他:“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或者要多少钱?”
    只要开得价钱不过分,她不介意当一回冤大头,权当让他出出气,毕竟像他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突然有天发现得不到想要的玩具,难免会失心疯。
    而且她已经开口要人便不能再改口,否则春露就完了。既然那丫头向她表明忠心就代表将一切交给她,她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哈哈,余尘行夸张的笑了两声:“钱?你哪来的钱?是我给你的五百两还是陪良骁快活挣了五百两?”
    一杯半温的茶瞬间泼在了他脸上,慕桃大惊失色。
    余尘行也愣住了。
    而泼他的女孩子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一直半垂着脸,沉静而坐。
    静默片刻,庄良珍才淡声道:“慕桃,还不去传人拿块热帕子服侍余公子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