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主子们晨起。
春露听见传热水,脸一红,便亲自端进了内卧的屏风后。这种事自是不会让小丫鬟们插手,只会由庄良珍身边的贴身丫鬟来做。
庄良珍坐在隔着一扇屏风的净房里慢慢擦洗,也不让人帮忙,待清理干净才唤春露进去。
良骁沉默的坐在榻上,聆听着淡淡的水花声。
她很爱干净呢,每次都迫不及待的去盥洗,哪怕睡前已经沐完浴也要再重新泡一遍,一开始他并不知是这样的,只当她随便擦擦身子,后来渐渐地察觉不对劲,才有所怀疑,直至亲自走进去验证。
确实如猜想的那般,她在努力搓澡,大约万没想过他会进来,神色间竟有淡淡的窘迫,却很快平复过去,只推说汗湿黏在身上不舒服。
那之后,他便不再进去,免得撞破了,她尴尬,他也尴尬。
庄良珍洗完后将一头青丝放下,慢慢梳通才走了出来,皮肤白白净净,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她走的并不快,双腿微颤,但从容的歪在妆台前的绣墩上,倒也看不出什么。
她并不知一开始还温柔的良骁为何又癫狂起来,但想起前年十五那夜又释然了,他本就是这种人,也或许男人就是这样的,庄良珍也不甚清楚。
但她比从前多疑,譬如良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