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母亲在打丽惠郡主的主意,一下衙少不得要被同僚拉去喝酒庆贺,没过两日族中子弟又聚了一场。
众人取笑他:“怎地几日不见,成了佥事大人就开始扮深沉了?”
良骏为人世故,但很开得起玩笑,被人打趣一句也毫不在意,回过神却看向良骁,笑道:“二哥这么晚了还在外饮酒,回去晚了不怕嫂嫂误会吗?”
良骁笑而不语,但并不愿与其他男子谈论关于庄良珍的一切。
就像私家珍藏的宝贝,不愿为他人分享半分。
上等的螺钿金丝楠木长案,良骁坐首位,良骏特意坐他身畔,而往日就爱往他身边凑的余尘行却离他十万八千丈远,一个人坐角落吃樱桃,这也是余尘骢看不上他的原因,好好一个男人,从小就挑食,不爱吃肉爱吃水果和蔬菜,跟娘们有甚区别?
大家早就察觉他跟良骁的别扭,但看破不说破,加诸他年纪又算这群人里相对较小的,也没人跟他计较。
良骁与良骏喝了几杯,暗暗诧异,最近良骏对他越发热情,这种热情虽然被掩饰的很好,但确实有些刻意为之,不过一想到他前年就有意京都三大营而不是五军都督府,所以是为了调任和升迁的事?
谁知良骏绝口不提任职一事,反倒吩咐下人请来十几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