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者相辅相成,不存在哪一个占比重更大。
女人仅凭灵魂有可能爱一个人一生一世,但男人受制于天性,爱一个女人一生一世那绝对是因为她的灵魂和身体!
关于良驰意外发现“奸/情”这个话题扯的有点远,现在故事重新回到正轨,话说深夜的小长房,偶尔传来几声“笃笃笃”的梆子声,内卧一盏烛火不疾不徐的燃着,光线不甚明朗,却也恰到好处,令人不觉得刺目,又因为尚有一线光明而心安。
原就朦胧的光线又被两层轻纱帷幔滤了滤,平添一抹温柔的涟漪。
帷幔里庄良珍伏在良骁怀中,而怀抱佳人的良骁不可能没有那啥反应,但反应归反应,他的动作还是规规矩矩的。
成亲数月下来,庄良珍对他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可这一刻请允许她稍稍的懈怠片刻,请允许她贪恋一点温暖和呵护,不管是真情与假意,体温是真的,拥着她的臂膀是温柔的,这样足矣。
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举着竹蜻蜓绕着曾祖父膝边玩耍,就连趴在阿爹背上那段四处漂泊的日子也忽然变得鲜明立体起来,与其用漂泊来定义,那其实更像是游山玩水,父女俩在溪边捉鱼捉青蛙,晚上围着篝火烧烤。溪水靠山,山里有花还有野果,红色的又苦又涩,青色的却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