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周咸阳和段小楼还是一惊。段小楼甚至已经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翟挽不在意地说道,“无妨,带着你们反而碍手碍脚。”段小楼看了自己一下,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只见翟挽转过脸来看向谢梧桐,“这几天,你们自己的安全,就要靠你们自己了。”她瞥了一眼周咸阳,已有所指地说道,“若是我下山之后发现有人在中间搞鬼,哼,我倒不妨让他见识见识我当年的手段。”
周咸阳低下头来,将眼中的情绪尽皆掩去。翟挽吩咐完毕,便转身朝山上走去,她运起内力,不到片刻,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她人不在了,大家好像松了一口气,周咸阳尚且不明显,段小楼却是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埋怨道,“我是没什么武功啦,但你不是‘西北刀王’么?又是她以前好朋友的徒弟,怎么她也把你留下了呢?”
糊弄段小楼这样的,谢梧桐还是毫无心理压力的,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鼻尖,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跟着她一起去了,万一等下钮丞惠派人下来捉你们怎么办?刚刚才把陆岱川带出来,以前辈的脾气,是救你们呢,还是不救呢?”
陆岱川跟翟挽有些渊源,所以翟挽才会出手,他们不是。况且,以翟挽的不耐烦,就算他们跟她有渊源,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