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要走啊?不继续看了么?”
陈酉瞧她一眼,语气中竟然都是气愤:“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我说苏赢,你能别逗我玩儿好么!”
什么!?他就看了一眼就这样,苏赢也顾不上自己截他来的原本目的,只是瞪着他,语气中添了许多委屈:“你到底瞧清楚了没有啊!?”
陈酉一听她的置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走到桌前对着字帖指指点点:“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说着摆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苏赢:
“不仅假,而且假的很离谱嘛!!”
苏赢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却也没有颜面和他继续理论。她默默的就要收起字帖。不想陈酉见她垂头丧气恍若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神,却更来劲儿了。
什么画虎不成反类犬啊,什么东施效颦啊之类的话也通通没顾忌的往出说。
苏赢听得更是郁卒。
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收着东西。
陈酉见她灰头土脸的,一反常态没有和他理论,觉得有些奇怪:“苏赢,我说,你今儿个,瞧字画事假,借着这个幌子找我来才是真吧……”
苏赢没作声,情绪依旧沉浸在人生最高作品被批判的体无完肤的痛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