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星若有所思:“我们得攒点资本才行。”
没钱,车票都买不起,哪儿也去不成,更别说雇保姆和厨师了。
隔着皮袄,李星星手搭在他手背上,随他的动作而在肚皮上画圈圈,懒洋洋地道:“要么是公私合营,要么是国营,想挣钱?除非搞地下经济。可咱爹坐在那个位置上,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咱们,搞不起来呀!”
她来沪上那么久都没敢往外倒腾物资。
头脑简单归简单,可自从被夏明星看出点端倪后,她就谨慎了。
夏明星赞同:“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什么路?”李星星好奇地问。
夏明星低头亲她一口,宣布道:“低价收点老古董!”
李星星笑瘫:“我以为是什么发财道道儿呢,满心的期待,结果和我一样准备做古董生意!小夏哥,看来你也没有经商头脑。”
夏明星纠正:“不是没有,是不能做。”
岳父、大舅哥、亲哥或军或政,作为家属就不能对国家法规明知故犯。
李星星蹭了蹭,脑袋枕到他的腿上,“我好久没去古玩市场了,上次还是爹来的当天买回一堆铜钱没分类,我得想办法藏起来。要不,咱们下午转转?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