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他,这会儿没到,可能是被工作绊住了,耽误片刻。”
“嗯嗯!”李星星拼命点头,眼神亮亮地和他出去了。
目视两人背影几秒钟,杜知书和赵海云寒暄后坐在一处,“以前咱们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没想到今时今日,倒成了亲戚。”
赵海云格外淡定:“我一无所有,当然斗不起来。”
杜知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一无所有?信他才有鬼。
都是老狐狸,谁不知道谁?要是真的倾其所有,怎会任由妻儿在海外定居而不回?说是学习,谁不知道他是过于谨慎。
儿孙活着,根在。
他们虽然坐在红星饭店最里面的角落,但因小饭店容易吸引顾客,所以店中已经坐得满满当当,服务员的吆喝声和顾客七嘴八舌的点菜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很快又从柜台后面的厨房里飘出一股从未闻过的油烟气息。
杜知书周身不适,只能强忍着。
赵海云和李秀红倒还好,杜大哥杜大嫂提前做了准备,便是杜太太,也因早年在婆婆吃饭时自己只能站着伺候,此时并不觉得难以接受。
陈向阳在儿子、儿媳和女儿女婿陪同下进来时,将店中一切尽收眼底。
“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