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李秀红何尝不明白?就是心疼。
李星星大眼珠子转转:“娘,我们没接您,您是自己来的吗?我们早上才收到信,邮递员没等天亮就给送来了,怕我们上班上学后不在家。”
李秀红没回答,走出门,回头问道:“晚上想吃什么菜?我来做。”
李星星扁扁嘴,跟在她身后,“我现在不饿,我想告状,告爹的状!他可坏了,不告诉我们可以到文物商店内柜以低价买古董的事,也不说以他的级别可以自由进出友谊商店,害得我多花了好多钱!等他下班回来,你得说说他。”
“我和他没关系,我哪有资格说他?”李秀红推开厨房的门。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有声音笑道:“怎么没关系?你们的婚书依然存在,可不是陈向阳同志一封离婚信寄回家就能取消的。”
在婚书面前,单方面的离婚信有个屁用!
陈向阳和李秀红的婚书是正正经经的民国时期婚书,政府里盖过章的,登报发个离婚声明都不管用,何况陈向阳的一封离婚信。
当时不过是糊弄陈燕红而已。
也是建国前政坛文坛名人登报离婚形成风潮,给人一种错觉,好似发一份声明就能离婚似的,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