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迹长叹一声,说:“码农叔叔,你太好了!我本来都不打算吃饭了!”
梁烨声说:“听你那个状态感觉也不会吃饭了,所以我得监督你。”
答辩前期的论文反复修改让人心烦不已,不过这事儿烦得不止齐迹一个,还有梁烨声。齐迹因为要去接受导师的耳提面命,不得不频繁请假,先前规律的实习工作被打乱,梁烨声和他见面的机会也被打乱了。
尽管梁烨声的工作非常忙,忙得脚不沾地,但他还是会遗憾,如果齐迹在公司里,他们还能一起约着去吃午饭,甚至可以一起吃晚饭。
每当梁烨声这样想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对齐迹的关注已经到了用简简单单的关系好不能形容的程度。
梁烨声知道,他喜欢齐迹。
关心是担忧他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天冷有没有加衣天热有没有注意防晒,是在意齐迹今天是不是开心有什么事让他不开心。喜欢的范围比这个更大一些,喜欢是留恋齐迹卷曲挑起的睫毛,是贪恋齐迹发自内心的笑容,是想要时时刻刻见到这个人,只见到这个人。
梁烨声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全组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唯有他还有闲心发呆。同事跑来笑他,说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他还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