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俩人没了关系,他不过给她披了件衣服,她竟动容得想哭。
好在司机很快将车开近,她借机揉开鼻酸,坐好后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然而外套递过去,叶燃没接,“盖着腿吧。”
弄月不再忸怩,默默把外套搭在了腿上,脸上满是疲惫。
车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俩人一时没有交流。
车厢静谧,弄月昏昏欲睡,在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叶燃那边倒去时猛然惊醒,她无意识地小声嘟哝:“不好意思。”
叶燃蹙眉,似是不满她的客套。他沉吟片刻,终于问出自己一整晚下来最想问的问题。
“弄弄,我回来,你是不是不高兴?”
酒精养出的瞌睡虫在点头那瞬就被赶跑,弄月垂眸摸了摸温暖的外套,许久才平静地陈述起事实:“我们已经分手了。”粉饰了一晚上的太平,也该把事情搬到明面上来谈了。
话音刚落,车子急刹,前排传来司机的声音:“不好意思,红灯。”
车子停稳,叶燃无视了这点小插曲,“你还没回答我的∮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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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抓起滑到膝盖的外套,看着他,如实回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