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方将白色药粉均匀的撒在年轻男子的伤口上,这种药粉的气味有点像现代的云南白药。
吴东方把瓷瓶递给年轻男子,年轻男子将一个木塞塞到了他的手里,“这是白鹤灵芝粉,送给你了。”
“谢谢。”吴东方也不客气,塞上木塞放到了自己的怀里,转而冲年轻男子说道,“我扶你过去坐,这里太湿了。”
“好。”年轻男子主动冲他伸出了手臂,吴东方把他搀到了对面干燥的地方。
年轻男子额头冷汗没消,精神却不减,“你人不错,叫什么名字?”
吴东方没敢回答,他现在属于a级通缉犯,名字可不能乱说。
“哦,我忘了,奴隶没有名字,你逃出来多久了?”年轻男子问道。
“我不是奴隶。”吴东方正色说道,他不是看不起奴隶,而是不喜欢把自己说的很惨。
“那你就有名字,你叫什么,咱们交个朋友。”年轻男子问道。
“我不想骗你。”吴东方还是没说,这家伙是个话唠,也不知道嘴上有没有把门的。
“挺好,挺好,不想说不撒谎,挺好。”年轻男子自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了一个木盒。
吴东方看呆了,这个年轻男子腰上只挂了一个布袋,这个布袋是黑色的,跟暖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