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因比贺峥容易相处许多,早在她还没搬进来以前,贺因就会带她去买内衣,去看演唱会。
贺因参考她喜好,亲自为她设计房间,巨大的衣帽间让她爱不释手,在东风楼的时候,所有的衣帽间都被几位姨妈侵占,她只有一间小小的卧室,其中大半空间都被一架钢琴占据。
吃罢主菜,菲佣端来甜点。
起司蛋糕上淋着满满的巧克力酱,却一点也不会腻。
贺峥和许多男士一样不好吃甜品,他亦不爱西洋传来那一套餐后酒的习俗,饭后只喝一杯清水,修长十指落在红木餐桌上,颜色对比鲜明。
他问:“需要把你的钢琴搬来吗?”
“不用的。”顾返忙摇头,她宁愿去死也不要再碰那钢琴一下了。
贺因帮她说话:“她又不想当钢琴家,练琴是浪费时间。”
贺峥看向顾返,“那你想学什么?”
顾返看贺因,说道:“我想和阿姐学雕塑。”
贺峥一直不喜欢贺因的雕塑事业——理由也很特殊,他有洁癖,不喜欢贺因将屋子里弄得全是泥巴味道。
贺因说:“这很好啊,假期的时候我可以带你一同去法国。”
顾返有许多同学去过欧洲旅行,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