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要去亲她的嘴,顾返扭过头:“不行,我哥会发现的。”
不能亲嘴,那亲别处好了。
隔着墨绿的绸缎,他将一对坚挺的奶子在手里拱起,牙齿咬着尖端,顾返咯咯地叫疼,谢易城蓝色的眼睛饱含欲望提醒她:“别叫,会被Babi听见。”
顾返说:“Babi听得懂吗?”
Babi是谢家菲佣。
旗袍像长在她身体外层的膜,少年胯间坚硬的东西隔着那层膜,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中午多喝了杯果汁,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些。
他蓝色的眼睛已经发疯,就要撕破顾返旗袍下摆去肏她,顾返一把抓住他头顶的碎发:“你还没过我考验期,不许进去。”
“小骚货,你还要考验我多久?”
“才考验了你多久?是你自己说半年不碰别的人。”
谢易城被她扯住头皮,英俊的脸孔龇牙咧嘴,“你轻一点。”
顾返直起腰,一步步逼他后仰,夺回主动权:“我双手借你。”?“不稀罕,借过多少回了。好返返,让我看看你的逼好不好?”
“你知道穿一次旗袍多麻烦?”她嗔着。
谢易城花花公子为她守身如玉,她也体恤他辛苦,于是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