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疯狂极了,车速在盘山高速上失控,她和谢易城在拿命换痛快。
谢易城说:“你怕了?”
“怕?我顾返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
她将身上外套扔出车窗,谢易城将车子停在小树林里,他急不可耐解开顾返的裤子,将她两腿架在肩上。
顾返两只脚在他后颈勾起,“好看吗?”
“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
“切,能随意叫你看见?”她推开谢易城,“等你只爱我一个的时候,我再给你操。”
“我不能提前行使权利?”
“不能。”
她在自己内裤上摸到一把濡湿,嫌弃地擦在谢易城肩上。眼看不能强上她,亲一亲也可以。二人亲得彼此难分,顾返又用手替他撸出来,事后她抢过谢易城的烟,抽一口就呛住,她还给谢易城:“还给你,难抽死了。”
“你这么晚出来,回去不怕被你哥打屁股?”
光是想到顾返露出又圆又翘的屁股,他就激动。
“他出差,去费城半个月,现在只有一礼拜零三天。他这人最守时,绝不会早回来。明天你若不用去练拳击,来我家看咪咪。”
红色平治车泊在贺家门口,顾返嫌他吸过烟的嘴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