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再戴上,他起身,长腿两步走追上她的步子,将她拦腰抱起扔回沙发上。
男人拥有绝对强势的力道,尽管他是她亲哥哥——
顾返冷笑,他们有那样的阿妈,又怎会有正常的亲情?
他逼近,顾返害怕地往里缩。他的眼镜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冷光,顾返后知后觉,她的力量仍然太弱。
她跪在沙发上,柔软的海绵垫深陷下一处,目光正对贺峥胯中,她挺直背脊,抱住他的腰,脸在他下腹上摩挲:“哥哥,我替你含...我不会说出去的。”
贺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挪开自己身体,从她的脸上并看不出她像谁,可她的行为,与那个贱女人如出一辙。
给她再高贵的教育,也改变不了她的贱骨。
顾返的头发被揪疼,她求他说:“哥哥你弄疼我了,你放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她已经没了方才的气焰,正是这样才令人愤怒。
贺峥抬起她下巴,弯腰给了她一个冷淡的吻。
顾返如被雷电击中,动不能动,自内里开始崩塌。
她尚能安慰自己,同妈不同姓,他吻她也无事的。
男人干净的手直接向她两腿间伸去,顾返本能阻止,她只爱他的钱,并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