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
灯光造成视觉上的晕眩,受伤是假,疼痛是假,世界有关于她的,没有什么是真。
顾返放空好久,贺峥已从浴室冲凉出来。她找了件他的羊毛衫披在自己身上。
她终究只有十六岁,要努力忍着鼻酸,用成人口吻与他谈条件:“我是处女,你有赚到。”
可惜这世上太多处女,身心忠贞,她的贞洁毫不值钱。
贺峥沐浴后的湿发全部向脑后捋去,他五官的冷漠无物遮掩。
“所以呢?”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滑动座椅上,重新戴上眼镜,用商人的目光打量她。
“贺峥,你不怕我告你吗?”
成年人世界的法则对顾返来说还是太高深,贺峥听她这样说,只是眉头微皱:“若你告我,整个澜城都会知道你我乱伦,不过你应当已经习惯见报。”
她威胁他不成,现在只是痛苦地想死。
贺峥起身来到她身后,臂弯穿至她赤裸的大腿处,将她公主抱回她卧室中:“阿因阿薇不会说出去,明日我休假,带你去紊岛度周末。”
紊岛距离澜城四十分钟乘船,岛上都是原住民,西岸园林度假村是富豪们的度假胜地,远离游人干扰,独占整个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