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无法定量,就连贺峥本人,都无法确认他到底忘掉多少事。
唯一肯定的,是他记忆停留在拿到顾返抚养权以前。
他试图接受这个事实,可是顾返的一些作为实在另他抗拒。
她期末临近,紧张的复习中还要抽出时间给他烘焙甜点,结果往往是将厨房弄一团糟,焚烧的尴尬味道可以传到自己房中。
家中这位少女青春又天真,将自己黑糊糊的饼干端到自己房间里,好似不知道那东西看起来就令人反胃,她甜甜地说:“哥哥张口。”
他未病愈,仍在吃药恢复,看到她的烘焙就要吐。
她说:“我去帮阿薇收拾厨房,你记得吃饼干。”
她蹦跳的时候胸前两只鸽子乳一上一下地抖,睡裙的领口垂垂欲坠。
贺峥叫住她:“说过你多少次,在家中不要穿成这样。”
他不知有无人教过她自尊自爱,纵是是亲兄妹,也该避嫌,顾返丝毫不忌讳于此,在他面前只差坦胸露乳,没半点性别观念。
他信任许曼妮,打电话问她顾返以前行为。许曼妮视角里的顾返,只是个躁动的青春期女孩,她没对她有不好的评价,正因她是贺峥的亲妹妹,许曼妮说了许多顾返的优点,例如爱学习,讲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