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眼自己的三角区,一手沿着贺峥的膝盖往前爬。
贺峥来不及拿过她的手,她先揉上那里。
他只是不把做爱当吃饭那样频繁,不代表他没有性欲。
胯裆部位的那一物逐渐胀大,顾返感受得到,他亦感受得到。
顾返没有从他脸上发现自己预想到的尴尬,他的神情平静而自然,光学镜片背后的一双眼睛冷漠又认真地看着自己:“返返,我不知道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但现在做你哥哥的是我,我有责任教你自爱。”
她睁大眼就像个无辜的洋娃娃:“哥哥,我到底犯什么错?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
贺峥是半躺的姿势,不如她灵活。
一眨眼的时间顾返就扑上他怀里,臀部压上他性器的位置,在她胡搅蛮缠的过程中,正好让他的性器被自己的臀部夹住。
她胸前一对波垂在他面前,让他甚至没办法起身推开她,以这样的姿势,他只要弯腰起身,性器就会嵌得更深。
他与她俨然是模拟性交的动作。
他理智上仍当她是亲妹妹,这样与乱伦又有什么区别?
他是西屿长大的人,可以没有禁忌。但是顾返不行,他猜想得到,自己捐楼也要供她上本市最好的女校,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