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可是大脑的感知不会丢失。
对自己亲妹妹的性欲并不陌生。
顾返带自己刚从烤箱拿出来的曲奇分享与他,却见贺峥面色凝重。她悄悄看向电脑,屏幕是黑的。
“哥哥你是不是又头疼了?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刘医生?”
贺峥做了一次深呼吸,po群独家∮整理310.2.3.4.8.7.6拿起的眼镜戴上。
少女修长的身形被白衣睡裙从脖子裹到脚踝,黑色丝带神圣地点缀在脖子与手腕的位置。
她像修道院的修女,圣洁干净。
他脑海又响现起那一段钢琴声,随之而来是她安静弹琴的画面。
他不记得自己以前看过她弹琴没有,可上一次他清清楚楚发觉自己会对她有性欲。
“返返,我以前是否伤害过你?”
他依旧奉行有话直说的原则,将沟通效率最大化。
顾返做出惊讶的模样:“哥哥,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你回答我的话。”
她快要哭出来,“哥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没有阿爸,阿妈也不爱我,太太只爱她自己,只有阿哥对我好,哥哥从不舍得伤害我。”
她要演的更伤心,索性一头钻进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