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难以适应这样带着成年人气质的接吻。
她以前与谢易城的接吻,二人本领相当,谁都可以当猎人,谁都可以是猎物。
成年人的吻,一方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另一方只能永远地当猎物。
她就知道,记忆能被丢失甚至篡改,可是本性难移。
“哥哥...我...”她难以喘息,趴在他的肩头浑身提不上力气。
胸闷、眼花,呼吸困难。
她试着放慢呼吸,让自己清醒一点。
贺峥勾起她下巴,“以前我们不应常常接吻吗?”
顾返眼神闪躲到一边,“以前都是我主动,你很少这样。”
她内心鄙夷自己,真是为了金钱出卖尊严。
“你清不清楚,我们是有血缘的亲兄妹。”
他冷静地质问,却实在很压迫人。
顾返此刻是真柔弱,她无力地说:“可是法律没有规定亲兄妹不能相爱,我们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濒临窒息的柔弱令她的女性荷尔蒙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就算是性无能看见她也会有蹂躏她的欲望。
贺峥感觉得到自己的生理反应,他欲去自己解决,不料顾返对他的生理反应亦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