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吧?在浣衣局就已经被当成靶子了,你也怨不得我了。”
浣衣局?纪如兰跪在冰凉的地上,脸上倒没有特别火辣辣,大约这宫女心中还是有一丝怜悯,没有下重手。
纪如兰被冷风一吹一个激灵,这才明白为什么于姑姑要让自己来送衣服了。
顺嫔虽然在皇帝面前温顺可亲,可在宫人口中的风评可不好,为人尖刻就罢了,还特别喜欢把怒气撒在这些个宫人身上,所以每逢顺嫔发脾气,宫人们都躲得远远的,派到长信宫的活都是左推右推,也只有纪如兰不通消息,傻傻地撞上来。
“你先跪着吧,等娘娘消了气,你就能回去了。”
长信宫的宫女撂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转身就进了殿门。
纪如兰咬咬牙,捏紧了拳头。
日头偏西,要看就到了黄昏,掰掰手指已经跪了半个多时辰,如兰只觉得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庆幸的是没刮上风,否则又会冻个半死。
如兰搓搓青白的手指,紧了紧因为宽大而漏风的袖口,肚子已经叫了两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顺嫔才消气放自己走。
就在如兰胡思乱想的时候,悠长的宫道尽头,不紧不慢跑过来一个小太监,路过如兰身边,打量了一眼就朝长信宫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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