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力量小,最后还是拉下脸来求了宣嫔帮忙,宣嫔人和气,最近又和傅妍君交好,帮个小忙还是愿意的,所以如兰也管不得楚明秀的目光多么热烈,聚精会神服侍傅妍君。
太后也出席了宫宴,时不时还与西贡使者聊聊风土人情,热情的让人怀疑太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不过太后长时间卧床养生,能出来参加宫宴与人聊天,顾容祯很是欣慰,自然也不阻止,有时候还加入进去,一时间宫宴上其乐融融。
如兰偶尔分神看看周围,她没有看到卫凝,也没有人找过她,如兰很奇怪,不知道这场宫宴到底搞的什么鬼。
宫宴接近尾声,顾容祯和西贡使者都有意无意把话题拉向和亲之事,可是太后不知怎么总是出声岔开话题。来回几次后,西贡使者总算看出些不对劲,看向太后的眼神也从恭谨崇拜变得怀疑,太后总算闭上了嘴不再插话,顾容祯也松了一口气。
“安德,宣读旨意吧。”
顾容祯说着还有点歉意的看向傅妍君,毕竟这事是瞒着她决定的。
安德展开圣旨,还没开始读,只听得大殿里前后两声痛苦的喊叫声,吓得所有人心一跳,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是宣嫔,一个是太后。
如兰也吓了一跳,宣嫔是自己找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