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炼丹工艺似乎有别于西海,打算在坊市中挑选一些丹经,就不与诸位同去了。”
“丹经?莫非玄玑小友也会炼丹?”杜仲本来半阖着的眼睛立刻睁开,看起来就像是剑修棋逢敌手一般。
“略通一二。”虽然她只是随便的态度一说,但能稳稳出三转丹药怎么也是丹道门派分堂堂主的地位,只是她平日里不高兴炼丹而已。
杜仲从她话中听出了胸有成竹的味道,于是越发惊奇:“难得昆仑这等潜心修炼的门派也会有擅长丹道的修士,委实十分罕见!只是这坊市中鱼龙混杂,售卖功法的大多不是我千草堂产业,要找寻合乎小友心意的似乎不容易。这样吧,今日小友也算帮助老朽‘说服’了少主,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就请小友随我一道前往堂中一观。”
杜仲此言一出,连旁边的金丹修士们都难掩惊色。
丹道门派的炼丹手法可是一门中最大的秘密,有些家族传承的丹修世家甚至有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的习俗,怕女儿嫁出去或是庶子分家,泄露了自己家的丹方和手法。而夏元熙如果真的对丹道有研究,参观千草堂的炼丹室过程中,一定能看出许多门道!可是杜仲却如此放心地邀请她,难道就不怕这人从中偷师嘛?
连一向迟钝的夏元熙都反问:“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