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要不我去与祖母,母亲认错,从我月钱里扣好了。”
这样怕会越描越黑,骆宝樟只能装大度:“算了,你也不是故意。”
骆宝樱看她难过,心里乐开了花,暗道谁叫她没个自知之明,不管是罗天驰,华榛,原就不是骆宝樟这等身份能染指的,别提,她做出这种事,或者还连累她们骆家姑娘了。不过说起这个,她瞬时也有些蔫。
不说骆宝樟,便是她自己现这身份,恐也是配不起!
那将来,她得嫁个什么人家啊?
骆宝樱越想越不高兴,耷拉着脑袋回去了。
见到她来,骆宝珠道:“三姐,你怎么了,可是如厕不通畅?”
她有时候吃多了,就会这样,坐在恭桶上,半响出不来,时间用得长了,脸色便是骆宝樱这样的,白里透着灰色。
真正是小孩子,骆宝樱被她逗得笑了,捏捏她脸蛋道:“我天天在祖母那里吃果子,好得很呢!”
骆宝珠眼珠一转,想起娘亲说,要她常去祖母那里,可她不喜欢看叶子牌,原来三姐也不喜欢呢,只是去吃果子的,这么想,好似也挺好,她拉拉她的手:“下次你去,带我一起去。”
“好啊。”骆宝樱一口答应,抬头看袁氏跟周夫人仍在说话,而且江丽宛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