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东西多,清清爽爽的好。”
“原是这样。”骆宝樱外头又看向那座墙,“这儿原先是挂着画的吧,瞧这一块中间颜色比别处亮。”
“是。”刘莹没想到她心细如发,却也没有隐瞒,“是挂着一幅,只睹物思人,我总想起我去世的表姐……”她露出伤怀之色,“故而才取下来。”
提到伤心事,别人自不好再问。
因此,她才能光明正大,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难怪整个闺房都有些不一样,骆宝樱坐在椅子上,瞧着她吩咐奴婢将衣裳取出来。一件件都极为漂亮,颜色鲜嫩,她甚至看到月笼纱,碧水蓝等只有宫里才有的衣料。
骆宝樱故作惊叹:“这料子叫什么呀,我在京都的铺子里都不曾见过呢。”
刘莹抿嘴一笑:“是姨母赏的。”
没了她罗珍,大姑姑得了东西,便有好些都落在刘莹手里。
骆宝樱换上裙子,刘莹使人拿了镜子予她看,笑道:“今日家中下人做错事儿,毁你裙衫,这条便算是我赔你的。不过你穿这个真好看呀,像你这样的姑娘,就得要这种料子才合适呢。”
但她不过是四品官的女儿,哪里有宫里的料子穿?将她心养大了,要她往后贪慕虚荣不成?
刘莹啊,可